田不时心头七上八下了,叶三公子的态度不怒不急,平静得大大超出常情。
他不由得偏头看了看身旁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人,是因为月色的关系,还是因为老眼昏花了?
为什么越是注视看着反而越迷惑了起来?
这个人真的就是自己一手抱大的叶叶红?
在沉寂的巷道、沉寂的深夜,传来一个很单调很单调的声音,那是江湖郎中的手拍板交撞所发出来的。
两片一个半手掌大的木条,“得得得”的在深夜的空气里好单调,却又令人充满了不安。
“没有人在三更半夜赶路会发出这种声音。”柳帝王看着暗街的那端缓缓的出现一条人影,背后行囊犹有一帜大幡在随风飘鼓着。
“更不会有算卜郎中有半夜找生意!”皮俊嘿嘿接口道:“虽然看不见,不过哥哥我猜得出来那一幡白布上一定写着‘铁口直断’。”
他说着,可觉得好笑了起来,道:“他算得出今晚白跑一趟,或者算得出今夜会很惨?”
皮大堡主的话才说完,忽然间脸色就变了。
那一帜布幡已在风灯下看得清楚,清楚的字。
“若要寻虎,且看东北”。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能让柳帝王他们三个脸色为之大变。东北,不就是他们现在躲的方向?
这是一种巧合,还是易卦上不可思议之处?
白布幡原来有两层,一阵风吹过卷飞了第一层,第二层布条上又有字:“双雄一雌,是柳皮宣”。
这回的八个字可真吓人了。
“我们都躲得很好是不是?”宣雨情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而且我们也都有自信绝对没有人监视!”
“是!”柳帝王回答得好乾好涩,方才在一炷香以前他们出来的时候,最少变化了七种身法。
而且三个人前后衔接照应,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