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寻个地方去避一避吧!这里你就不用费心花神了!”
倪不生也踱了过来,轻轻拉着宣雨情的手道:“宣姑娘,目前柳公子的蛊毒最为重要,我看你们最好先找到潘离儿把事弄妥再说!”
现在谁都看得清楚,那夺情大蛊在柳帝王体内可是相当的折磨人。
虽然咱们柳大公子强打着精神,可是那付“泰然自若”的神情可是有点假得过分了些。
宣雨情微微一叹,她心中可是比谁都急。
问题是,她能在这时候这么做吗?
找到了潘离儿以后又如何呢?众人正在一片沉寂之中,忽的由外头晏梧羽踱了回来。
肩头积雪未掸,湿嗒嗒的发梢犹见水滴。
“我回来是要讲完未说完的话!”她站在门口,神情奇特又委屈,像是有十分的不甘不愿,道:“要让夺情大蛊在三个月内不发作的方法,就是……就是和放蛊的人……好……”
最后那个“好”字,几乎是用尽了她生平之力说出。这字一出,便是掩面哭泣转身又奔了出去。
倪不生轻唤一声,便是提气往外追了紧跟。这刹那,屋内的人一个个全都尴尬着。
男女之事,在那个时代这样明说可是令人脸红。
白雪莲和黑珍珠互望了一眼,双双走近了宣雨情身旁,低声道:“宣姑娘,这件事由我们出面吧!”
宣雨情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摇头道:“你们能怎么做呢?硬逼潘离儿交出解蛊的方式是不可能的……”
“不!我们知道有一种苗疆蛊术必解之法!”白雪莲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由我和珍珠想法子喝了潘离儿的血,并且服下剧毒……”
“届时借由我们体内培育出一种杀蛊的血液让柳公子喝下……”黑珍珠凛然道:“如此便可以毒杀蛊虫!”
“不行!”宣雨情与摇头道:“就算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