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现身,只敢掷果。”
他猜想那绿衣姑娘定已偷看个饱,最后才不耐烦起来,掷来松果把人惊醒,金云凤追去还不打紧,自己纵是追到,这事怎好区处?
他移步走近那株孤松,忽见树皮剥落,树干上竟有人所指劲刻划云凤“普陀山上”那首诗谜,每笔深浅如一,顿觉那绿衣姑娘指劲不弱,恐怕云凤有失,赶忙一长身形,循二女的去向疾追。
那知刚达峰脚,猛觉腹痛如绞,迫使他停步下来,刹那间,身上寒热交攻,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一觉醒来,人物全非。
但见——灯如豆,四壁萧疏,不知置身何地。
他运起目力看去,原来竟已居于斗室里面,自己躺在床上,赶忙撑起上躯,那知不撑还好,这一用力之下,周身皮肉筋骨顿时疼痛欲裂。
“不要动!”
一个女子口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又道:“你到底能醒过来了,先试运气行功,打通‘三焦’膈膜看行不行。”
甘平群听出那女子并无恶意,想要开口答应,却发觉喉舌干枯,半声都没有响,不禁骇得面色大变。
那女子急道:“你不要妄想言动,赶快依照我的话行功。”
甘平群枉具一身功力艺业,却落到不能动弹的地步,只好依那女子指点,运气行功。食顷,忽觉一股热力由“百会穴”射入体内,通关搜脉,在体内疾走几遍,然后下透“涌泉”,一去无踪。
耳边又响起那女子的笑声道:“你这老该死,好端端又来闹什么玄虚,由那小鬼自己练下去,可不多得一分练历?”
一位青年的口音朗笑道:“我只是举手之劳,比你那唠唠叨叨像念经似的告诉他去摸索要好得多了,小哥,你可以起来了。”
甘平群暗忖这二人年纪不大,口气却老得出奇,开口“小鬼”,闭口“小鬼”,不知是什么人物,依言欲起,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