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又何尝不然?
于是他缓下语气,加以安慰道:“这不叫胆子小……”
贺大宝抢着摇头道:“你老弟不必为咱保全颜面,咱的心情,咱自家清楚!”
俞人杰拉他坐下来,正容说道:“小弟说的全是实话,假如你听不清,小弟不妨另换一个王法,你就不难明白了。比方说:你见以前当过镖师没有?”
贺大宝道:“你老弟还不是一样?为什么你老弟就能如此镇定从容?”
俞人杰道:“那么,我再问你,你贺兄过去有没有跟仇家生死相搏的经验?”
贺大宝道:“当然有过!”
俞人杰道:“那时你贺见有没有害怕的感觉?”
贺大宝道:“没有。”
俞人杰道:“那么,你贺兄是否觉得很奇怪,面临生死一发尚且不畏,何以只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却反而怕成这个样子呢?”
贺大宝不禁一怔道:“是啊,这真是怪事,要不是你老兄提起,咱可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是什么原因?”
俞人杰微微一笑道:“这原因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你以前的敌人,每次都是从你前面走来,而这一次的敌人,则与以往恰恰相反。任你何等英雄好汉,如说有人将要在他不知不觉之际,从他背后抽冷子下手,也不会不在乎!这道理贺兄现在懂了没有?”
贺大宝睁大眼睛,点了点头,似乎已有几分明白。
俞人杰接下去说道:“所以,你贺兄必须知道,这并不是胆量大小的问题,而是对于这种生活,是否已经养成习惯?你想,过去的金笔令狐大侠是何等样人,而你贺兄竟为了看不惯他的作风,毅然离开天龙府,试问,这会是一个没有胆量的,所能做得出来的吗?”
贺大宝大为高兴道:“谢谢你老弟,现在咱才知道,原来咱贺大宝并非胆小怕事之人!”
俞人杰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