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上去年纪均在四五十之间。一个四方脸,留着短须,身材不高,看上去颇具威严。另一个则是高条身量,脸孔狭长,肤色白皙,一双眼光,精湛有神,较之那名留有短须的中年人,更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派!
俞人杰当然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人,只是一时还分不出两人之中,谁是天狐韦士雷,谁是炼狐尚云笙而已!
三狐看到他进屋子,只淫狐巫马五郎一人含笑起立致意,天狐和炼狐,均坐着未动,仅以两双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不已。
他对两狐亦不加理会,迳向淫狐走过去,双手捧上那支金狐令,俯身说道:“夏侯老护座据说因事外出未归,故冒昧迳来叩见教主,这次未能达成使命,尚乞教主矜恕!”
淫狐含笑注目道:“一路有无任何发现?”
俞人杰摇摇头道:“什么异状也没有,也许贼子已有警觉,不然就是本座设计不够周详。总说一句,这次失败,应怪本座无能。本座因不悉大教主和二教主是否真住青石岭,无法多事停留,只好汗颜覆命!”
淫狐又笑了一下道:“这件事暂且不谈,另外有件事,想与公孙兄磋商一下。职掌本教金笔堂堂主出缺,公孙兄以为应以何人递补,较为适当?”
俞人杰不期然为之一呆!
他这种失态举动,换了平常时候,将足够送命有余;不过,如今由于情形不同,他这番错愕神情,反成了恰到好处!不是么?听到教中忽然要换一名堂主,怎不叫人惊讶?
淫狐催促道:“怎么样?”
俞人杰故作期期之状道:“这个……本座……不敢妄参末议,因为……本座……尚不知道,我们那位欧阳老堂主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淫狐摇头道:“这个你别管,我只问你谁应该是金笔堂堂主之继任人选,你将这名适当的继任人选说出来说行了!”
俞人杰为难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