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宁古村的瘟神就是古墓中逃出来的尸犬么?”
巴图摇摇头,“建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陪葬的说法?依我看离现在最近的有陪葬的古墓少说也得追溯到百年以前,什么尸犬能这么厉害在墓中熬了上百年?我猜测瘟神应该是尸犬的后代,甚至是一种狗类的变种。”
我听得点点头认同了巴图的想法,也说人的心里很奇怪,以前还不知道瘟神是什么东西时,我在心里总没来由的对它有种恐惧感,而现在在我知道瘟神无非是一种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老巴,事不宜迟,咱们动身吧。”我建议道。
这次我们目的明确,在石鼠领路下,我们几乎是直线行军般的向古林东北方向靠去。
老实说,我没学过地理,对古林这类的地形知识懂的不多,但凭这一路走过的感觉,在心里我把古林归到了变态的行列。
尤其是越向东北走,古林地面就越发的泥泞,甚至有时候一脚下去都能带出满鞋的臭泥。
到最后当我们来到一片枯木林时,石鼠敏感的皱起了眉头,并对我和巴图做个手势,那意思让我俩原地站着别动,他去探探路。
其实我看到这片枯木群时心里也挺别扭,也觉得不对劲,但怎么个不对劲法我却说不出来。
而巴图受现在气氛的影响也把短柄猎枪从背上卸下紧紧的握在双手之中。
饶是我们三人都警惕小心着,但突然间从石鼠处传来了一声惨叫,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