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古力这常年出海的水手比我俩手段要强一些,在一次偶然机会下这胖子竟然用艇上带的捕鲸枪戳死一只海鱼。
这海鱼足有五斤重,要在平时这绝对算得上是大鱼,但等我们生撕活吃的瓜分这条鱼后,我一点都不认为这鱼很大。
这样又过了两天,我最先扛不住倒在船上,我不知道自己发没发烧,但脑袋就跟浆糊一样。
在我迷迷糊糊的印象中,好像我自行想把脑袋伸进海里喝海水,但被巴图强行拉了回来。
甚至我好像在梦境中看到了魔鲸,它也跟我一样病怏怏的,浑身都有了腐烂的迹象,它不紧不慢的追着我们,尤其它还对我们吐唾沫,那唾沫不小,粘了巴图和古力一身。
最后我俩眼一闭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被冻醒的,或者说是被冰冷的雨水刺激醒的,天上正狂雷交加乌云密度,大雨哗哗的淋的我直咳嗽。
但我心里却高兴异常,不管不顾的张着大嘴接雨,我是真口渴坏了,一直到大雨结束我的嘴还没合上。
甚至在补充雨水之后我体内还有股说不出的惬意感,我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觉。
可这时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啪的一下落在了我脑门上,我心里一烦,胡乱抓了一下。
等我把手伸到鼻前闻着的时候,那股恶臭味一下就把我刺激醒了,我还激灵般的坐起来。
“***,鸟屎!”我心中咒骂一句。
随后我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凭我第一直觉,我们这是在一个小岛上,或者小岛这个词有些不当,这里就是一个超大的珊瑚礁,我还坐在艇里,而艇却在小岛边缘礁石处搁浅了。
古力在远处躺着,只是他的躺姿很别扭,我猜古力不是自己躺在那里的,明显是摔成这样的。
而巴图就在我和古力中间这条道上,他头冲向我躺在浅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