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三伢子干过的那些事,心里仅存的一点点怜悯之心也就突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死了才好,这样的淫棍少一个是一个!
棒子狠狠地骂了一声活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刻的张霞心潮澎湃,思绪纷乱。她一个人拉开西屋的电灯,一会儿又关上,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愣上一会儿神,然后又走出院子,来来回回地转悠。
每当张霞想到小娥的时候,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模一样是守活寡,男人都出去挣钱,凭啥她就红光满面,凭啥她就有小白脸伺候!不要脸的骚狐狸!你脸蛋儿张的比我俊,你身材张的比我好,但是脱了裤子,指不定谁的嫩,谁的紧!
但张霞同时也担心。她没有和棒子打过交道,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到底愿不愿意和自己弄。
都说男人好勾引,只要你叉开双腿,他们都能排成队。可这个棒子,万一不愿意可咋办?我的脸还往哪儿搁!
张霞紧张兮兮地望了望远处,然后又狠狠的说道:要是不愿意,我就说出去!
正当张霞坐卧不安的时候,棒子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谁?
张霞问道。
霞姐,我是棒子。
张霞连忙冲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