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再次裂开了。
“这样下去不行的,张叔你必须要赶紧治疗!”说完之后,我直接看着胖子说道:“胖子,把我们准备的药物都拿出来!”
胖子点头,翻找了半天,然后说道:“我来吧!”
说着蹲下来,简单的给张叔的胳膊上消毒,然后止血。最后十分仔细的包扎了一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轻声的说道:“现在这只能算是紧急处理,我们必须要赶往最近的医院!要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我点点头:“我们必须尽快出去。”
张叔虚弱的坐在那里,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老孙头:“老孙头,你还记得叠桥么?”
老孙头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有什么关系?”
张叔苦笑了一声:“我也是在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你感觉,这里的这些机关布置,想不想是同样的手法?”
甄志远没有说话,术业有专攻。他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
“确实有点像,不过很多地方还是不同的。你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老孙头看着张叔,有些担心的说道。
张叔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急忙的扶了一下,让他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放心,我连坟地底下都待过,不要说这么点风雨了!”张叔的脸色苍白,不过却是睿智无比:“我最开始也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叠桥的这种手法是属于第五门的。第五门久不出世,最近的三百年,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传人出现过!不过,既然对方能够将《周官记》找出来,那么想要用出叠桥的手法,也不是不可能!”
“不一定!”
甄志远摇头:“虽然说第五门没有出现过。可是却一直存在着,而且第五门门规森严。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人,他们对于自己门派的术法保存的十分严密,其他人就算是想学也不可能!而《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