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方幼梅发觉,及时止住,轻声道:“竹弟不可鲁莽,小不忍,则乱大谋,好在嫂嫂对他们已经变心,回头我们向她问明了,再想应付之法不迟。”
方小竹无奈,只好收住纵出之势,却气得全身不住发抖。曾月霞咽哽着又道:“李大爷之意,难女理会得。”阳煞李少臣又是一阵大笑道:“你知道就好,十五天之后,我们再在此地相见,你快回去,不要露了痕迹。”
语毕,大步走出了庙门,也不施展身功夫,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曾月霞在庙中悉嗦了好半天,这才神情萎靡地走出庙来,身形尚未立定,方幼梅和方小竹已双落身面前。曾月霞先是大惊失色,则拉住方幼梅大哭道:“妹妹,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啊?”
痛哭声中,眼光斜落到方小竹木然的脸上。方幼梅安慰曾月霞道:“竹弟弟,你能原应该嫂嫂这个苦命人么?”
方小竹这时的心情,至为紊乱,由于目前的事实,使他理不清脑中的思维,也把握不定自己的立场,只好甚为尴尬地点头苦笑了一下。曾月霞怕引起方小竹的反感,不敢过于相逼,举袖揩去眼中的泪痕,幽幽的道:“梅妹,你们大约听清阳煞李少臣的话了吧?”
方幼梅点点头道:“只不知铁心秀士将对我家有何不利?”曾月霞犹豫了半天,神态上现得无比的委曲,最后毅然道:“我生死都是方家的人,自然应该向妹妹弟弟说明,只要妹妹弟弟明白我的苦心,我就是身遭万死,也心甘情愿了!”
说得令人可敬变复可怜。方小竹呈声一叹,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方幼慰她道:“嫂嫂的苦心,我们都能理会,尤其爸爸知道之后,更不知如何感你哩!”曾月霞一听擎天手方荫臣之名,神色微微一笑,道:“时机未到之前,请妹妹弟弟千万不要对爸说,以免引起他老人家的不快,那样,岂不使我无地自容么!”
方幼梅笑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