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射出一道神奇的棱光,呆呆凝注,失神之下,竟忘记了回答方小竹的话。方幼梅催问道:“嫂嫂验明了吗?”
曾月霞摇头叹道:“他们所要之物,确是这半枚玉钱,但此钱既由竹弟常年佩用,一定宝贵非凡,怎可落入他们之手?竹弟,快快收起来吧!”
说着将半枚玉钱递到方小竹,双目却无限留意的,连盯了几眼。
方小竹接过玉钱,在手中一抛一抛地显得毫不在意地道:“我一点也看不出此钱有甚么价值,嫂嫂想要,就拿去交差好了。”
他真是大方,话完又将半枚玉钱交给曾月霞,曾月霞颤手接过,面容一整,又送回道:“未得爸妈许可,嫂嫂认为不妥。”
方幼梅笑道:“竹弟弟佩带之物,一年到头,也不知要失落多少,这半枚玉钱算是命大,才留至今天,如果妈问起来,就说丢了,也不碍事的。嫂嫂要不收下此钱,我们便无法对你掩饰了。”曾月霞秀目一挤,掉下一串晶莹泪珠,感激无比地道:“妹妹和弟弟对我这样好,叫我如何报答。”
方幼梅轻声道:“只要你对哥哥好就行啦!”曾月霞破涕一笑道:“梅妹又调侃我了!”这一笑倒没有半点做作,而是完全出自内心的。
方小竹索性取下项间的玉钱,递给曾月霞道:“这根丝条乃天蚕丝编成,坚韧不过,因为它,这半枚玉钱方未遭失落,嫂嫂还是把它们系在一起吧!”曾月霞接过丝条,缠上那半枚玉钱,套在自己项间。
方幼梅睹状抿嘴笑道:“嫂嫂,你不怕哥哥见到玉钱生疑么?”这句话,说得曾月霞头一垂,粉面含羞,亦似含愁,曾月霞自和方少松成亲以来;压根儿就没有同衾共枕过,这方幼梅方小竹又何从知道呢,当曾月霞羞态毕现,举步返庄而去。方幼梅更是大笑道:“竹弟,我们也回去吧。”
第二天,方幼梅嘱咐了方小竹许多话,又和曾月霞咬了半天耳朵,这才拜别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