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异状,伸手分别轻轻一推,二婢立即同时醒转。二婢乍醒之下,发觉锦心红线神色不对,直吓得滚地跪倒,惶悚战栗不止。锦心红线曾月霞面泛杀机,正欲惩治她们粗心大意,不想就在此时,方小竹忽在外面叫了一声:“嫂嫂”,道:
“两个丫头被我支使了半天,就让她们睡睡吧!”
锦心红线曾月霞想到凭方小竹的调皮捣乱,确实不是两个小丫头所能看得住的,同时似不愿因惩治二个小丫头而引起方小竹的疑念,因此只瞪了二个小丫头一眼,轻轻责了一句:
“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了!”人便退出室来。接着,她又走入自己房中,假意惊问道:
“竹弟你没有上床休息过么?”方小竹见她明知故问,心中暗笑道:
“小弟怎敢动用嫂嫂的寝物,只在外厅打坐休息了片刻。”锦心红线曾月霞亲自动手,铺好锦被,笑道:
“从今天起,嫂嫂这间精舍让给你住了,你安心地睡吧!”方小竹摇头道:
“不,这所精舍进出甚不方便,我不要!”说得以真还假。曾月霞先是一怔,继又笑道:
“我明天把出入花阵的方法告诉你,你便不会再感不便了,快睡吧!有话明天再说。”说罢退出房间,走离精舍。方小竹缩颈一笑,跳到床上,蒙头便睡,重享他那隔绝了三年的温馨。
方小竹三年苦修,造诣非凡,原可无须睡眠,但为使曾月霞安心起见,也就真的安然睡去。
第二天,方小竹从酣梦中醒来,全光满室,已过晨牌时分。他伸了一个懒腰,虽只带出微小的响声,却惊动了房外之人,门掀处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大丫头,一身淡紫,俐落俊秀,惹人喜爱,她盈盈走到床边,娇声道:
“四庄主醒来啦?”方小竹翻身坐起,道:
“那两位姊姊呢?”他见侍婢换了新人,想起隔晚之事,甚为那两个小婢担心,故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