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叫人心冷。”
白衫老人感激地一瞥,但立刻又悄然一笑,道:“你深重之友宜,南魔陆步深在九泉之
下有知,必万分慰怀,感激人世上还有这么一位重义友人。不过,南魔和根本风马牛不相
及,请你不要胡乱牵连在一起,还是赶紧把玉像献出,我无暇在此久留。”
妙算子气的脸色铁青,张口结舌,终于气极反笑,老泪纵横道:“想我陈智中性情孤
僻,生平一中,很少朋友,只有南魔陆上深及陇左云一平两位和我相交莫逆。不料云一平身
中奇毒,命在旦夕,南魔人面兽心,不但反脸无情,甚而见死不救。陈智中呀!陈智中,人
世就是如此么?”说着喉头发出只有他自己才可听到的哀呜,这不是骂,但比骂更悲惨万
倍。
要知一个生性孤僻,不喜和人交往之人,其内心蕴藏感情,也许较常人更为丰富,一旦
此种感情遭遇外力破环,其痛苦情况,远非常人可及。
白衫老人外表虽然毫无变化,但其内心实紊乱无比,妙算子的真情,使得他为之感动莫
名,真情激奋,已如槁木死灰的情宜,复又燃炽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白衫老人似乎决定什么,喃喃低声自语道:“时间自会证实一
切,我现在不能小不忍而乱为大谋……”想着,定定神志,长吸口真气,猛然跃出山峰,身
形便如陨星般直下来。
妙算子正沉于非哀中,但蓦然见到这些景像,也不禁为之一愣,骇然惊住,众人更是惊
怔不已。
须知那峰颠至少高有十余丈,峰下又是暗雾沉沉的深壑崖壁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毫
无着力之处,因此不要说是山逢颠跳下来,就是沿壁攀援下来,也会失手坠落于那暗沉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