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擒拿之势,在微缩手臂的同时,五指同时一屈,立时弹出一缕指风。
指风直向丁超射去,丁超心头也是一震,暗道:“这老花子武功果有过人之处,我倒不可大意了。”一吸丹田之气,身子倏然向后缩退半步,正好让开老子弹来指力。
两人交手一接之间,连续几招奇诡的攻守变化,彼此心中都有了数,谁也不敢对对方稍存轻视之心。各自收回掌势,四目相对,凝神而立。
两人心中都明白,这是大风暴前的暂时沉寂,双方都在运动真气内力,只要再一出手,攻势定然更为凌厉。
双方相持约一盏熟馏时间之久,老花子华杰突然大喝一声,向前欺近一步,连掌如飞,打向丁超。
丁超不退反进,身子向前一冲,双手齐出,迎了上去。
老花子华杰人近丁超时,突然一提丹田之气,身子猛地向上一冲,打了一个转身,居高临下,以老鹰攫兔之势,压顶而下。
但闻丁超一声冷笑,蓄势右手,呼的一掌,向老花子下盘的身子劈了过去,同时,双脚一错,斜飘而出。
这一掌乃是丁超全身功力所聚,威势非同小可,一股强猛绝伦的暗劲,排山倒海般直向老花子撞去。
老花子华杰见丁超应变奇快,掌力又来得太猛,不敢硬接,施展出“金鲤倒穿波”身法,向后倒飞了出去,落身八九尺外。
丁超身形原也飘高原地,这时身子忽的凌空而起,直向老花子射去。
老花子华杰刚刚挺起身子,丁超已追袭而到,只得双掌平胸推出,硬以内力相迎。
一个挟锐而至,一个身形还未站稳,老花子自是吃亏得多,双掌一接之下,老花子登时感到心头大震,气血浮动,立脚不住,一连向后退了五步。
丁超一声得手,借势起身再上,掌势指爪,抢尽先机。
老花子华杰虽然一身功力不弱,但那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