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第一个挨揍的就是送饭去的人。至于疯人窝与狂人巢,那就十次有九次被他们戏弄得不亦乐乎,甚至,还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杨风柳也是一片好意,怕他前去受辱,总不愿叫他送那三处地方的饭。
白剑有白剑的目的,洞主不是对象,可以不去,那疯人窝狂人巢是他最后的希望,他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赘。
白剑又不便露骨地问,那二处地方哪一处有新来的人,所以只有碰运气地先去与疯人打交道。
杨风柳见白剑执意要去冒险,劝阻无效,只好遵命替他准备。
白剑挑着菜饭来到所谓“疯人窝”的洞室之前,此处果然与别处不同,第一,洞室门口有一道比手臂还粗的铁栏关着,栏栅外面还守着八个身高体大的大力士。
栏栅是由外向内开的,守栏栅的人,扛开一个小门,把白剑连人带饭从那小门处塞了进去。
白剑通过铁栏栅,走完一条二丈多长的甬道,又拐了一个弯,迎面便有一陈包含有哭、笑、愤、骂的杂乱之声传来。
白剑一皱眉头,忽的一只大手岂有抓得到他,但他现在是小狗子,那就非让那大手抓个正着不可。
白剑只觉肩头一紧,随着一声狂笑,人已被提了起来,那人也不管他肩上挑的是饭菜,随手就把他向一问大石室内甩去。
大石室之内乱哄哄,有的人枪碰,有的人抓饭,他只觉腰眼一麻,敢情正碰在他腰眼穴上。
白剑功力深厚,反应立生,一种护穴抗力,已自然而收,那甩他之人虽然用力颇大,幸好那桌子角乃是死物,非内劲指力可比,尚无力冲破他护穴抗力。
所以,他的穴道虽被撞得一麻,人并未受制,只略为迷糊了一下,便完全清醒,当他正欲挺身而起之际……忽然全室陡地静了下来,再无杂乱胡闹之声。
白剑不觉一陈奇怪,同时,心中一动,索性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