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玉呻吟了一下,道:“不久以前,该儿倒是发现一批人,被送进了埋春谷,不过那批人共有四人,一老一少,另外还有两个小孩。”白剑大叫一声道:“不错,那就是张夫人师徒母子四人,埋春谷在哪里?请带在下前往一探。”
田中玉摇头笑道:“吕兄别着急,把话说完以后,在下自当奉陪。”
白剑道:“田兄有何赐教?”
田中玉道:“就是你的真实身份……”
白剑道:“对不起,在下还是不能说。”
田中玉感叹一声,道:“吕兄,你就是这样不相信我们母子?”
白剑苦笑出声,道:“在下上的当太多了,请田兄见谅。”田中玉微现不悦之色,轻笑一声,道:“吕兄,你这人未免太那个……”
田老夫人摇手截口道:“中玉,不要追问了,老身相信吕大侠乃是至诚君子,他如有相欺之意,随意捏造一些鬼话,还不一样可以瞒过我们去,又何必叫人心里不痛快,惹人生疑。”
田中玉长叹一声,道:“孩儿也知道,江湖险诈,令人防不胜防,这也难怪吕兄过分小心,不过想起来总有点难过。”白剑诚恳地道:“在下可以对于起誓,绝非阴险狡猾之徒,其所以不能道出自己身份,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田中玉倒是一个胸怀胆荡的人,话一说开,也就不再放在心上,朗朗一笑道:“吕兄,小弟相信你就是。”
白剑又是自愧,又是心感地郝然而笑道:“多谢贤母子大量体念。”
突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哦了一声,话题一转道:“在下想起一事,尚请两位见教。”
田中玉道:“什么事?”白剑道:“请问田兄,可还记得令尊容颜相貌?”
田中玉点头道:“小弟不见家父仅只数年,自是完全记得。”
白剑道:“请田兄告一二。”田中玉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