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第二个条件,就足以证明你老先生不是存心消弭武林浩劫,而是居心叵测。”晴雨叟脸色一沉道:“看你不出,年纪轻轻,就学会油腔滑调,你要说不出个理由来,老夫今天便非活劈了你不可。”
白剑纵声大笑道:“一个武林长者,哪有随便就要人性命的道理,只此一端,已可概见一般。”
笑声一敛,接着又道:“你以行将就木之年,不讲修心养性,犹好色如狼,不惜维护何香芸那罪魁祸首,岂洁身自爱之君子所应为;《九天玄阴真经》习之可以变性,何香芸得之已是为害江湖不浅,你偏要留它下来,不是暗藏祸心,又是为什么?”晴雨叟怒道:“你只会说人,不会看自己,老夫只不过要一个女人而已,你也不想想,你有一个天下绝色七巧玉女叶萍,意犹未足,现在又拉上一个陈小凤,别人是五十步笑百步,你简直是百步笑五十步,如说老夫是色狼,那你自己算是什么?”
白剑道:“何香芸什么东西,哪能和她们相提并论。”
晴雨叟呵呵大笑道:“你这算是理由么?”
白剑被他一篇似是而非的变理,说的张口结舌,半天答不出话来。呆了一阵,道:
“好!只要你不要何香芸,不要《九天玄阴真经》,在下也终生不娶如何?”
白剑说的乃是气话,他当时料定那晴雨叟本性非善,不可能放弃何香芸与《九天玄阴真经》,所以说出言词来顶他的嘴。
讵知,晴雨叟一正色,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你年纪轻轻,就能看破女色之害,舍得抛开两个天仙美女,老夫还有什么舍不得何香芸和《九天玄阴真经》的,好,老夫也自动取消那第一与第二条件了。”
白剑突然一纵剑眉,朗目之中神光闪闪,道:“此话当真?”晴雨叟道:“老夫以‘晴雨叟’的信誉作保证。”
白剑暗暗忖道:“你晴雨叟何许人也,我一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