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掠目望了他们两人一眼,冷笑一声,道:“两位准备如何对待本姑娘?”
陈夫人嘿嘿狞笑道:“丫头,你要是识相,就快快把‘金狮宝钥’交出来,免得多吃苦头。”涂琬玲螓首一场,“嗯!”的一声,道:“休想!”
陈夫人柳眉倒竖,娇声叱道:“丫头,你再尝尝老身‘阴气搜魂’的厉害!”
出手一指,向涂琬玲“玉枕穴”点了下去。
那怪老人忽然横里插手,一掌切了过来,喝道:“使不得。”陈夫人见那怪老人来掌很是强劲,双眉一皱,收手道:“老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怪老人也面色一正道:“你如果伤了他,我们的‘金狮宝钥’岂不落了空?”
陈夫人道:“这丫头狡猾得很,如不给她吃点苦头,只怕她不会听话。”那怪老人道:
“话不是这样说,让老夫先向她说明利害,她如仍执迷不悟,那时我们再用霹雳手段不迟。”
陈夫人想起几乎落在涂琬玲手中的事,真恨不得一掌就把她毙死,可是为了“金狮宝钥”,不得不忍住心中恼恨,死死地盯她几眼,悻悻地道:“丫头,你要不识趣,小心老娘剥了你的皮。”
涂琬玲一撇嘴角道:“料你也不敢。”陈夫人又待发火,那怪老人一把拉开她道:“夫人,你朱在一旁歇一歇,且看老夫与涂琬玲谈一谈。”
活拖死拉地把陈夫人拉过一旁。那怪老人回到涂琬玲身前,先干咳了三声,清理了一下喉头,嘻嘻地道:“涂姑娘,你也平下心气来,仔细想想你的处境。”涂琬玲没好气地道:
“本姑娘还是老话一句,你们想要本门的‘金狮宝钥’办不到!”
那怪老人依然好言好语地道:“老夫知道,你是拼命一死,也不想交‘金狮宝钥’……”
忽然双目一瞪,怒喝道:“丫头,你在老夫面前,只怕由不得你了。”突然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