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小弟觉得史宫母子二人,嫌疑非常重大。”
北剑程中和脑中电闪般掠过彩虹女许萍在迎宾时那种不服的神情与那声难解的“咦”,
点头道:“不错,正是他们母子二人。”
九头太岁钟竞年听他如此语气,不禁讶然道:“庄主早就知道了?”
北剑程中和摇头苦笑道:“我还是比她慢了一步。”一顿,道:“不知她逃走了没
有?”
九头太岁钟竟年“哦!”一声,道:“武林中平静太久,小弟的脑子一点也不灵光
了。”
敢情是想到刚才被骗过之事。
北剑程中和朗朗一笑道:“贤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厅外有人大声禀道:“史宫母子,假传四小姐之命,骑了两匹快马,冲出右侧门,逃出
庄去了。”
九头太岁钟竞年大吼出声道:“好小子,我要让你们逃出手去,便算不得九头大岁!”
身形倒翻而起,向大厅之外射去。
北剑程中和急急嘱咐道:“贤弟,我要活口!”
“梵净山庄”飞骑四出,同时,也发出了北剑程中和的信行“英雄令”,务必缉捕许氏
母子回庄问话。
这件盗窃未遂案,在北剑程中和眼中看得非常严重,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唯
独可能牵涉到他盟弟史烈的任何大小事故,他不能丝毫放松。
他有保护盟弟史烈遗孤的重托,他知道史烈人缘不好,仇家很多,万一保护他的独子不
周,出了差池,他将如何和他的盟弟在泉下相见?
所以,他不得不未雨绸缪,遇事留心。
北剑程中和把遣缉这事作过适当安排之后,回到花厅外面,整了一下衣冠,换了几口
气,将紧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