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是老身的第一位客人
哩”
史莒道:“大概姥姥在这门首没站多久吧”
胡姥姥翻眼道:“谁说不久!清早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半步,有许多要到‘梵净山
庄’去的人,想进来先喝两杯,全被老身挡了驾。”接着,笑脸又堆起了,道:“请,老身
今天亲自陪你喝三杯。”
史莒道:“且慢,在下请问姥姥一事,不久之前姥姥可曾看见一位身材矮小长袍曳地的
老先生从此经过?”
胡姥姥微一沉吟道:“没有见过这个人。”
史莒一抱拳道:“多谢了!”回头就走。
胡姥姥蓦地探手,抓向史宫肩头,冷笑道:“小子!你可是来找死,敢来奚落老身!”
史莒想不到胡姥姥心火如此之大,而出手又是这样的快,在猝不及避之下,一个肩头顿
被抓个正着,但觉肩头一紧,痛澈入脾,满头大汗涔涔而下。
抓他肩头的要不是胡姥姥,换了别人,史莒大可用一招家传绝学“九曲回龙”,反袭胡
姥姥“期门”大穴,她不死也得身受重伤。
可是现在抓他的是胡姥姥,他纵有历害的手法,也不能施展。
再看胡姥姥,双目被怒火烧得赤红,另一只手已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向他脸上掴
来。
在被动挨打的形势下,史莒不能再吃硬亏了,于是苦笑一声道:“胡姥姥!打不得!是
我!”
这声音对胡姥姥太熟悉了,她不由得一愣,连忙挫腕收住了横扫的掌式,同时也放开了
抓在史宫肩头上的一只手,“啊”了一声:“你是……”
截然顿口,再次探掌,这次却是牵着史莒的手,向店内她的私室急步行去,同时,一路
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