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一声朗笑吩咐:“起缥!”
一陈疾赶,就是三十多里地,离开长沙已不过只有十多里地了。
眼看天边拉起了黑幕,虎面金刚慕容朴仍未把刚才之事放在心上,倒觉得炊烟四起,倦
乌归林,别有一种宁静气息,令人俗念全消。
倏然,长列的镖车停止了前进。
一位镖师来报道:“前面有两个阻路之人!”
虎面金刚慕容朴哈哈朗笑道:“前面的朋友倒是言而有信,这分勇气,可嘉可佩。”
这倒不是虎面金刚慕容朴自大自狂,目中无人,而事实上近十几年来江湖上实在还没有
出现过他惹不起的英雄人物。
这不是说他功力盖世,无人可敌,而是说够身份够功力的人,不是与他个人颇有交情,
便是与武当派有一分情面,不致与他为难。
此外,只有人家惹不起他了。
父子两人越过镖车,来到前面,只见挡路之人确实只有二位。
两人都是一色打扮,头上戴着血红色的面罩,身上披着血红色的披风,全身上下,都是
血红的颜色。
唯一不同的,就是左边的一位身材较高,右边的一位较矮而已。
因为他们头上罩着头罩,既看不出他们的面貌,也无从分辨出他们的性别,只见两双乌
黑的眼睛,闪闪放射着慑人冷芒。
从那清朗的白色判断,可知那两人的年纪都不会太大。
虎面金刚慕容朴迈开大步,直趋那两人之前,捋须笑道:“两位老弟,真会和……”他
因见那两人年纪不大,更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原想说,两位老弟,真会和老夫开玩笑,以图
打一个哈哈,各不伤和气,一笑而了之。
哪知他口一张,话只说了半句。其中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