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李焕然点头道:“他老人家当然知道。”
史莒奇道:“他为什么不让你们知道?”
李焕然道:“关于这一点,小兄也问过家师,家师只是摇头说我们不宜知道,余外,便
不说任何理由。”
史莒道:“小弟的身世,罗伯伯也不曾告诉你们了?”
李焕然点头道:“小兄也曾问过家师,家师也只摇头不答。”
史莒叹道:“罗伯伯一诺千金,真信人也,小弟亲自告诉了二位好了!”
李焕然摇手道:“不必,如有不便的地方,等到了适当的时机再说吧。”
史莒道:“在大哥大嫂面前,没有什么不便的。”这种真诚的信任,只听得李焕然夫妇
心头一热,感动无比。
两人脸上显出了激动紧张的神色,倾耳以待。
史莒凄然一叹道:“先父在世之时,人皆以南刀称之。”
李焕然夫妇不胜其惊讶道:“是他老人家!那么‘梵净山庄’的那位夫人与那位公子又
是谁呢?”
史莒道:“这是江湖上一大阴谋,容小弟慢慢说与与大哥大嫂知道。”
于是,就他所认定的事实,要言不繁地告诉了李焕然夫妇,只听得他们夫妇两人,大骂
北剑程中和狼心狗肺不止。
继之,又谈起护送珠儿前往“紫府神宫”之事,李氏夫妇听了,更是心惊肉跳,说不出
话来。
久久李焕然才沉声一叹道:“‘紫府神宫’如此积心处虑,图霸中原,看来进犯之日已
是为期不远了。”
史莒剑眉深锁道:“据小弟所知,‘紫府神官’上次进犯中原,原有百年不得再犯原之
约,不幸的是今年即已届满百年之数,加以小弟幸得逃回,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