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肢离魂断,而死硬到底的话,我就服了你了。”
李焕然全身一颤道:“你…你……”
胡大刚狞笑道:“你准备好了,我要问了。”
李焕然吼道:“你真是无耻极了!”
胡大刚冷冷地道:“史莒到‘闻庄’找谁来的?”
李焕然可真怕胡大刚心黑手辣,一言不合,就拿他师父西令罗骥开刀,没奈何愁眉苦脸
道:“他是来找我师父的。”
“找你师父何事。”
李焕然避重就轻道:“他要告诉我师父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他说‘紫府神宫’进犯中原之心,死灰复燃,希望家师能号召中原武林团结一致,共
御外侮。”
胡大刚道:“他没打听他母亲的下落?”
李焕然道:“他问过了。”
胡大刚道:“你告诉他了?”
李焕然摇头道:“我根不就不如道,何从告诉起?”
胡大刚道:“你不说实话了,现在砍你师父左腿。”
李焕然求告道:“不!不!请你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知道。’。
胡大刚不再答理,只听他喝声道:“打开展望孔,好教李大侠亲自证实我们不是虚声恫
吓。”
那条缝隙上的铁板移开了,李焕然伏在缝隙上,果然看见一人。握着一把寒芒闪闪的大
刀,离举过顶,作势欲砍。
李焕然大喝一声,道:“住手!不要伤了我师父,我说了。”
胡大刚阴森森地道:“只可惜你说得太迟了,待我砍下你师父右腿后,咱们再从头问起
吧!”
随之,一向冷喝:“砍!……”
李焕然闭起双目,一声大号,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仰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