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不愿前来,只
留下孙老前难,自行走了,‘兄弟会’的老前辈们和令堂等人,为接应你们,也就接受了他
们的邀请。”
史莒道:“你们一定是被和中原群雄分开了。”
九头太岁钟竞年一怔,道:“你怎样知道?”
史莒道:“如果你知道了我们的遭遇,便不难想象出来,一丝一扣,都是早有安排。”
九头太岁钟竞年道:“我们是听到警铃之声赶来的,你们滴血认亲之事如何了?”
钦胆金钩闻一凡气鼓鼓地恨声道:“程老贼真不是东西,老奸臣滑,弄了一副别人的枯
骨放在棺中,幸好被百愚上人与罗骥哥看出了破绽,否则可真被他冤苦了。”
九头太岁钟竞年浓眉一竖道:“他们人呢?”
史莒摇头叹道:“他们用一种青烟,迷住我们双目,乘机逃走了。”
铁胆金钩闻一凡埋怨史莒道:“要不是你,他哪能逃得出我们掌握。”
史莒苦笑道:“小侄是高估了他的人格。”
西令罗骥慨叹道:“这才真正叫做‘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少林掌门人百愚上人念了声“阿弥陀佛”,道:“程大侠却有不是之处,但老袖还不敢
认定他就是那种卑鄙之人。”
西令罗骥冷笑道:“上人可是说我们冤枉了他?”
少林掌门人百愚上人微笑道:“罗施主想必是忘了当时情形。”
西令罗骥道:“在下哪有上人高明。”
此老年前受了罗大刚一顿毒刑,这笔帐都归到了北剑程中和身上,因此听了少林掌门人
百愚上人维护北剑程中和的话,大为不乐。
少林掌门人百愚上人修养工夫何等深厚,淡淡一笑道:“老施主忘了老袖乃是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