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的女人,谁会对一个乌漆抹黑的疯婆子有半点好感。”
“哎!”零落长长发出一声叹息,“情这个东西,最是伤人。那柳夫人,也是个可怜人!”
“姑娘。”张妈妈心里一惊,不由就叫出了口。
零落转头看着她,将那满眼的担忧和心疼都看在眼里,于是微微一笑。
“妈妈不必担忧我。”
“姑娘聪慧无人能及,将来,定能找到知心郎。”
零落面色微僵了一下,说道:“族人尚且蒙冤受屈,零落何谈将来。”
张妈妈看着眼前明丽的少女,一肚子安抚的话,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静了好一会儿,才听零落缓声说道:“你再出去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可有人从柳夫人的饮食中查出什么来?”
张妈妈立刻回答:“老奴问过了,除了巴豆,没有什么东西有这么猛烈的药性。可是观中的道长早就查过,于嬷嬷身边的医婆也看过,柳夫人吃的用的一切正常,一直跟她住一个院子的绿竹姑娘都好好的,所有的丫鬟婆子也都没事,就偏偏她出了问题。”
零落想了想,不禁冷笑了一声,“药是肯定有人下的,这下药之人,不仅高明还狠毒。同是苦命女子,柳依依虽然跋扈了一些,但罪不至此。”
“姑娘这是何意?”张妈妈不解。
“妈妈觉得,这个时候的绿竹,会做什么?”零落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个问题。
“呃……”张妈妈沉吟了一下,“绿竹姑娘可是跟柳夫人有过过节的人。”
零落笑,“我相信妈妈也定能看出这个绿竹不同一般,我猜她这会儿,一定在想怎么才能踩着柳依依最后一脚,顺便让自己在殿下面前露了脸。”
“姑娘的意思是……”张妈妈有些看不透了。
“等着看吧,不出申时,她定会来找我。矫揉做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