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日后若坐上太子东宫,又能有几分能耐坐稳?”
这话,杨霁月却未入耳中,只喃喃恨道:“若是花朝会今年还如期举行,魁首定当不是她!……如今我苦练十几年的琴棋书画,岂不是形同废布?”
杜三娘拍拍她的脑袋,悠悠道了句:“这世上,才德兼备的女子多了去,若当真比试起来,也未见得便是你夺魁。”
杨霁月撇撇嘴,重重一哼:“可并非每个人都是相府千金!”
杜三娘一笑,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