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止是器官的结合与分开、不止是时间的一段、也不止是几十分钟的记录,它是延伸的、哲学的,是「所过者化、所存者神」的。它神来而后神技、神乎其技而后神往、令人神往,然后转入永恒。它不止于时间的一段,在时间上,它由一段连接永恒。它有两个阶段,一个是当时、一个是事后,一个是「一室之内」、一个是「形骸之外」,前者颠倒、后者放浪,为什么放浪?因为从形骸延伸出来的「外人生」「外宇宙」太丰富了、太瑰丽了。彩云可以易散、风流可以云散,但是,置身于巫山顶上的人,他永远抓住了聚散,他的game永远不会over。
看到沙漏静止了。多么微妙的象征意味。它的静止,仿佛告诉人们,它静止了,时间也该随它静止,当它不再计算时间,时间就没有意义。沙漏太小了、沙漠又太大了。看看沙丘,海水是沙丘的风,浪高浪低、潮起潮落,沙丘就随着转型。想起女诗人sarateasdale(莎拉·替滋代尔)那首onthedunes(沙丘忆):
ifthereisanylifewhendeathisover,
thesetawnybeacheswillknowmuchofme,
ishallcomeback,asconstantandaschangeful
astheunchanging,many-coloredsea.
iflifewassmall,ifithasmademescornful,
forgiveme;ishallstraightenlikeaflame
inthegreatcalmofdeath,andifyouwantme
standonthesea-warddunesandcallmyn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