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这组人中的某一个或是几个背景清白的人出卖了大家。
这世间事,怎会是非黑即白,又何曾非此即彼?
谁是兄弟谁又是敌人,如果真有那么容易分辨就不会有这么多白流的鲜血和累累尸骨,就不会有十万遍地藏本愿经也无法超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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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清晨,两个人在小楼的二层,那张床上挤著睡。他合眼很久后,温寒还悄悄睁眼,看过他几次。
新的一天,日光投射进来,让昨夜和昨日都退散。
从他下巴颏的角度斜著看上去,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安静地覆在那里,迷糊著,她甚至会害怕那双眼睛不会再睁开。
怎么会有这种不详的预感。
温寒动了动身子,掌心从他的腰上滑过去,拇指扣在他的腰带上,好像这样会安心些,拉住他了。
程牧云终于笑了,轻缓的俄语从舌尖下一点点滑出:「宝贝儿,你是在想念我的身体吗?」他睁开眼,手滑下去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托上自己的腰,「来。」
「我很怕听你说俄语。」
「怎么?难道我的俄语会让你感到不适?」他轻声笑。
她话到嘴边,又压下去:「不,很有魅力。」
让人恐惧?是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又会是天籁。
他的眼神像咒语,让她失去抵抗能力。
程牧云,这个名字对她仍旧是个迷,可能他一辈子也不会把所经历过的那些黑暗的事,走过的那些曲折的路,见过的那些恶毒的人都告诉她。可毫无疑问,从最开始,她就躲不开他。
「你刚到中国时,中文好吗?」
「这是个很让人难堪的问题,亲爱的,你能想像出一个穿著灰布袍的僧人用俄语一遍遍念地藏本愿经的情景吗?」
温寒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