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点头:「你的意思是,他要动用私刑,用非法的手段调查行动组内的叛徒?」
「不错,是非法手段。」陈渊下了定论。
房间里,有敲打的声音。
记录同期传给总部,电脑上同期销毁,没有任何记录。
他们这些人来,并没有资格做审判,毕竟莫斯科那个行动组级别很高,这个审讯的刑警高官比付一铭还低一级,无权处置。
所以,只负责问话,等待总部判断:
是否要监禁程牧云,移交给总部。
接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程牧云身上。
毕竟消失了十年,此时猛看到真人,就感觉像是从一堆黑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男人。
岁月会磨平一切。
现在的他,狷狂堙没,静如深潭清水。
官员咳嗽了声,预备发问。
「我需要一个俄语翻译,」程牧云淡淡地用英语告诉对方,「你看,我终究还是莫斯科人,不用母语,万一词不达意,对我来说很吃亏。还有,请给我杯热水,我并不希望这里的氛围变成审讯,我并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尤其对于陈渊先生这个『非法手段』的恶意揣测。」
「当然,当然,这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官员招手,「去外边找个会俄语和英文的人,顺便给程牧云……先生倒杯热水来。」
五分钟后,所有他的要求都被满足。
官员再次咳嗽了声,预备发问。
「我这里来印度和尼泊尔的边境,就是为了查走私线路,」程牧云不用他问,直接回答,「当然,事情只查到一半,尼泊尔那个基地被炸毁后,我的线索就断了。」
「哦?」官员想了想,「那你来印度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佛在这里。」
「……」
「印度尼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