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轻忽不得,我们虽与二郎多有龃龉,但在军务上,却不得不承认他比我们强得多,此番夺他的帅印,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好兄弟,你在军务上的本事和哥哥我是半斤八两,咱们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朝廷这么多将军,也唯有李靖在军事上不逊色于二郎,北面有他坐镇,即使没有大胜,也断断不会出大的纰漏。我唯一忧心的,就是怕你立功心切调度失措,要知道,咱们自家兄弟,胜负都无所谓的,可这一仗朝廷却实实是输不起。赵王不善于治军用谋,却能守拙,此是社稷之福。所以此番你挂帅北征,万事须听李靖处断,不可擅用一谋,不可擅发一令。这件事,你无论如何要答应哥哥,否则这个帅印,你还是不要掌的好;我不能为了和二郎的党争私利,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听着李建成娓娓道来,李元吉脸上颜色变幻不定,李建成说了半晌,他兀自垂头不语。
在一旁安坐的魏徵叹了口气道:“齐王恕罪,在太子殿下上表举荐您之前,征询了微臣的意见。微臣当时全力反对太子如此措置此事。以微臣之见,哪怕太子亲自请命代皇上挂帅亲征都好,但殿下最后还是决定这一遭将这件功劳让与齐王您。唉,因兄弟私情而罔置国事,此番太子可是冒了绝大风险了!”
李元吉心中,此刻百感交集。他何尝不明白李建成确是一番好意,但当着外臣的面说话如此不给自己留情面,也着实让他心中恼怒。他也清楚,今日若是当真不应允此事,自己这位哥哥说什么也不能对自己的能力放心。他打定了主意,抬头笑着说道:“哥哥放心,我依你说的就是!此番北行,我能给李靖和屈突通打理好后方,也算不白跑一趟。”
李建成长长吐了一口气,一颗心至此才算放了下来。他端起酒盏道:“如此我就预祝四郎此番出兵马到成功了!”
李元吉和魏徵亦随之举杯,一盏酒喝下去,李建成的神色爽朗了许多,微笑着道:“这第二件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