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老朽可没有参加闹事!”
王刚冷笑道:“反正你跟他们在一起,你就有份,闹事与否,到堂上自有分晓,-骑营办事宁枉毋纵!”
叶维善道:“老朽没闹事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你就算没参加闹事,但这里面就数你年纪最大,而且今天是你做东请客对不对?”
“对!那不犯法吧!”
“怎么不犯法,你为老不尊,引诱世家子弟涉足风月场所,只此一条,就够打你几十板子了!”
朝廷的确有此禁例,禁止世家子弟涉足风月场,违者杖责,引诱者同罪,王刚搬出这一条来,倒使叶维善没话说了。
叶维善脸色一变道:“老夫叶维善,在京师也不是无名无姓的人,阁下有何见教,可以请了拘票,到叶某家中锁人,如此平白无故想锁我可不行!”
他双臂一振,套在身上的铁链居然振得寸断,把大家都吓呆了。
但王刚显然早有准备,欺身突进钢刀拦腰扫去,迅速无比,叶维善跳起来,刀锋在脚下掠过。
站在一旁的西施突然一扬手,三颗铁弹准确无比地射出,叶维善倒了下来,就不能动弹了。
王刚上前踏住了叶维善,翻过身子准备吩咐绑人,可是叶维善的身子已软软的,再一探他的鼻孔,竟已气绝了。
王刚颇为吃惊,忙再把他的身子翻回来,叶维善的脸色已经发黑了,分明是中了剧毒的。
王刚颓然地抬起头道:“他已经死了!”
西施惶然地道:“怎么可能呢?属下一共打出了三颗铁莲子,虽然取中了穴道,却不是要害!”
“他是中毒死的,所以才会脸部发黑!”
“属下的铁莲子上可没有淬毒!”
王刚道:“人不是你杀的,可能是这老儿自己口中预藏了毒药,看见事败,就咬破毒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