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了半生的岁月,好容易找到了,我要把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我恨不得两个人揉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
“但是也不要抱得这么紧呀?”
“这样才使我有一份真正的感觉,感觉到我是真正的拥有,不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可是你再不松一点,我的气透不过来,就要死掉了。”
“不会的,我是一个剑手,我知道轻重,你还能说话,就不会死。”
文姜叹了口气,没有再作争辨,事实上她同样的也在享受着这种粗犷的、猛烈的,近于原始的爱情。
爱情,必须要有一点痛苦,才能体会到甜蜜。
在范中行那儿,她永远得不到这些。
她满足的吐了口气,用自己的脸擦预让壮健的胸膛,闻着那一股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带点汗味的气息。她也在心头低喊着:“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我要的爱情……”
当她把双臂拖得更紧来配合预让时,预让却松开了?
她惊奇低问:“夫君,你做什么?”
下意识地,她以为预让要进一步的爱她,因为这正是春天,太阳已经出来了,原野上百花盛开,春风吹来一阵醉人的暖意,春意也在她心头荡漾着。
预让找了一处较为隐僻的地方把她放下。文姜的心头咚咚的跳着,她不是个扭捏的女人,对于在春色醉人的原野上做爱,更是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刺激与喜悦。
可是当她充满了柔情去拥吻预让时,预让的反应是冷淡的。他把马匹交给了她,取下了挂在鞍旁的长剑:“文姜,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到前面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前面是山,不会有人。”
“有,我看见了亮光闪动,那是兵器的光。”
“啊!兵器的光?有强盗吗?”
“不知道,但是我的判断不会错,一个剑手对兵器有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