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处处让人。
徐展图道:“师父,这种人最会装糊涂,不予以揭穿,他整天摇来摆去地,像个人似的,我看着就不顺眼。”
白公羊见道:“徐展图,你不能胡说八道,我娘说,她才是大老婆,这假小子的娘才是小老婆——”
徐展图“呸”地--声,向地下吐了口唾沫,道:“你娘的脸皮之厚,做鞋底也能穿三年……”
黑公羊见道:“好啦!好啦!谈这些很无聊,是非曲直,将来自会明白。小子,你到底怎么会在此生病?”
白公羊见道:“我刚刚说过,我反对娘和白婆婆的方式,和她们争执之后,我就偷偷溜了!我本要找你们,可是临行匆忙,没带银子,一连饿了好几天……”
黑公羊见道:“怎么?你根本没有病。只是肚子饿?”
白公羊见道:“是啊!让你三四天不吃饭试试看,可别说风凉话啊!”
黑公羊见道:“这就难怪,三四天不吃东西,腹中空空,自然会呕吐的。走,小子,我请你吃饭去。”
白公羊见道:“假小子,你真好!所以我几天看不到你就很想你哩!”
黑公羊见道:“闲话少说,前面吃东西去吧!”
到了前面,人家厨师本要去睡了,可是掌柜的交待,一定要做。又做了三个莱,端上几碗米饭就去睡了。
白公羊见也不客气,立刻吃了起来,还张罗着道:“假小子,徐大侠,吃呀!别看着我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刚才本来也没吃饱,又吃了一碗饭。饭后立即付帐回屋,白公羊见建议,他这西跨院有三间屋子,正好一人一间,把原先的房子退掉算了。
黑公羊见也正想问他一些事,就这么做了。
白公羊见亲自去沏了一壶茶来,挑灯夜谈,黑公羊见道:“小子,你娘三番两次害我,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