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教?”
陆娟娟道:“老奴不知深浅,白大侠教训得好,咱们的交易自然仍如约进行,刚才我之提出疑问,相信白大侠不会放在心上。
白素心道:‘陆女士既然这么说,白某勉为其难,但刚才说过,白某不能打下包票,十成十无讹。’
陆娟娟道:‘那是当然,只要白大侠有十之七八的信心,也就可以成交了。以白大侠的清誉,想必不至愚弄我的……。’
吕伯庭道:‘陆女士何出此言?白老弟与女士素无过节,怎会有此想法……。’
这工夫白素心取出一个小瓶,走到黑公羊见身边,用一小勺取了少许带色药粉,倒入黑公羊见的口中,也弄了些倒入徐展图口中。
不一会,黑公羊见立即坐起,继而站起来,道:‘白素心,原来是你派他去下毒的?’
白素心道:‘白某此举虽是有欠光明,但请你来此,却以正大光明的手段对待你。传说你近来武功大进,少有敌手,在下不信……’
黑公羊见道:‘在下有无功力大进之事,也不必勉强别人相信!’
白素心道:‘在下一定要和你见个高下,目前在场诸位,都是武林名宿,当然为我们作一见证。如果白某承让,你要远离十面观音,设若白某不敌,自会远去边陲归隐,永不履中原一步。’
黑公羊见自不愿远离叶姐,可是他对自己的身手极为信心,道:‘在下与她的事,与别人无涉,在下一向不愿与人较技比武。’
白素心道:‘你既已来此,由不得你。’
黑公羊见低吼了一声,道:‘在下不愿作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展图,我们走——’
白素心一挡,立刻撤下了长剑,道:‘公羊见,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别忘了,你也算是名门之后!’
徐展图道:‘姓白的,我师父不屑和你这种争风吃醋,气量狭窄之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