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不再是站在卧室窗前遥望后山,而是站在阳台上望着花园大门出神,期待她的突然出现,哪怕是个背影,或者是蒙着面纱的脸,他都会心满意足。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已经是种习惯,如今消失了却是种难言的痛楚,这让他很吃惊,原以为这世上除了心慈再没有人会让他痛楚的,为什么这个女子也能?她究竟会给他的人生带来什么,仅仅是痛楚吗?还是有另外的灾难?
这天又是凌晨才睡,没睡床上,睡在阳台边的沙发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温暖地照耀着他,撩开纱帘,阳台下花园里的蔷薇开得格外的鲜艳,肯定结满露珠,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晨风吹来,蔷薇的清香沁人心脾,就如她的味道。
他下了楼,听着音乐,喝了杯鲜奶这才有了点精神。周末不用去公司,他决定约牧文和善平下午去打高尔夫球,活动活动筋骨。这时候管家过来了,微笑着问:“先生,早餐已经好了,您是现在用呢,还是待会?”
“待会吧,听完这首曲子。”
“好的。”管家见他沉浸在音乐中,欲言又止。站着没动。
“还有事吗?”他抬头问。
“哦,是这样的,新雇的几个保姆已经来了,就在后面,您要不要看看?”
“雇了几个?”
“四个,一个专门服侍您,两个照顾太太,一个在厨房,本来还想多雇两个,怕外面说闲话就……”
“做得对,一下雇这么多人是会有人说闲话。”
“您是现在看看呢,还是早餐后再看?”
“叫他们过来吧。”
“好的。”管家转过身朝客厅那边喊道,“你们都过来吧。”
话音刚落,从餐厅入口处慢吞吞地走来几个女孩子,一个不少,正好四个。显然她们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缩头缩脑,东张西望,很怕的样子。“快点,先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