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干吗,都是成年人了,说这个没关系吧?”他看着我笑。
“我想去睡了。”说着我就站起身。
“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怕了你了,”他连忙拉我坐下,接着讲,“当时我跟她坐在楼梯口的沙发上聊天,还有一个叫牧文的朋友也在场,正聊得高兴的时候,突然lisa一声尖叫,差点晕过去,我们问她怎么了,她就指着书房的方向连声说‘怪物,怪物……’,我们连忙跑进书房,刚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我背上一阵发冷……
他却接着说:“我们赶到楼下花园的时候,没有见着人,却在后花园的秋千架上发现了一件破旧的大衣……当时拿着那件大衣,我忽然想起几年前发生在梓园的一件惨事,有个孩子闯进庄园被狗咬伤,面容被毁,我本来是要尽全力救那孩子,不巧家母突然病重,我只得赶回香港去看望母亲,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医院的护士说孩子拆纱布的第二天就不见了,我动用一切力量去找,始终没线索,谁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孩子……但我一直很惦记那孩子,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她还会再出现,所以当庄园里突然被人发现有怪物时,我就怀疑她就是那孩子……”
说到这里,他抬眼定定地看着我,目光穿过烟雾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好像我身上藏了天大的秘密,他急于想知道。
“后来呢?”我镇定自若地问他。
“后来?”他眉毛一扬,不知不觉已经抽完了一根烟,“后来还需要我讲吗?”
“为什么不需要?”我兵来将挡。
“不讲了吧,幽兰,”他看着我,目光闪烁不定,“我给你讲了故事,你是不是也应该讲讲你的故事呢?我从没见你谈过自己,我对你的了解很少……”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是你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