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白他一眼:“你丫的玩的比老子还乐呵,照这么说你与他也是夫妻了?”
“我们是萍水相逢,相忘于江湖。”范宇光看着外面的天,竟然喷出这么一句牛唇不对马嘴的话。
朔铭差点吐了:“草,一个流氓竟然吟诗,真他么的恶心。”
“流氓也有文化好吗?”范宇光说:“他真的出事了,你真不关心一下?”
“出什么事了?让人糟蹋了?”朔铭心说就这种女人只能糟蹋男人。
“郭瑞强被抓了。”范宇光说:“听说是与几年前的什么案子有关,好像挺严重估计是出不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朔铭还真是震惊不小,这个满嘴跑火车说自己一辈子为人民服务的人也有干丧尽天良的事?
范宇光斜眼看朔铭:“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啊,我又不是你秘书。”
朔铭闲得无聊,真是闲的无聊这才打电话关心一下。其实是八卦心理作祟,毕竟他与田佳是同学。两人也睡过,几个同学碰见也能做个谈资吹嘘一下。
电话接通的很快,田佳微微喘息着,似乎正在做什么体力运动。朔铭皱皱眉:“你该不会跟哪个男人在摔跤吧?”
“我只想跟你摔跤,你来不来?”女人一旦在某个男人面前撕破脸皮了就是彻底不要脸了。田佳故意喘息几声,诱人的声波从听筒里传来:“是不是有感觉了?”
“没感觉。”朔铭还真有感觉了,在喘息的第一声就脑补出田佳骚气的表情:“我是有个事问问你。你公公犯了什么事?”
“你竟然会关心他?”田佳觉得不可思议:“你最近是不是做上记者了?开始研究八卦新闻了?”
朔铭瘪瘪嘴:“要不是与你有关我才懒得管呢。不想说算了,继续做你的爱吧。”
“男人脑子里永远是些肮脏的东西。”田佳说:“我在健身呢,就在丰城撩铁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