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但额角上却是汗水如雨。
只听她又道:“秋相公,你独个儿在阴间寂寞孤单?我因为看你孤单一人,所以我才决定来陪你……你在那儿呀……”
秋枫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竟是着手火烫,知她伤势发着高烧,昏昏沌沌说起呓语来。
但是,她的梦话,却是那么真情。
秋枫听得心情激动不已,此地无水,只得将她抱了起来,回头对蓝衣少女道:“姑娘,今日多谢你的解危,韩姑娘残伤这么重,我若不赶紧追上西域三钟使请南残天疗治,我心难安。”
唇角一撇,蓝衣少女道:“以你一人之力,能够敌得玄钟教的人?’
秋枫道:“我虽然自忖力薄势单,但也不能眼看韩姑娘凄凉死去。”
蓝衣少女道:“西域距此遥遥千里,可能你尚未找着南残天,她就死了。”
抬头望天,秋枫叹道:“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蓝衣少女道:“你真是一位多情大义、悲天悯人的男子,既然你要去西域,我便跟你一道儿去,多少对你有点帮助。”
秋枫心想自己一个男子,这样抱着一个女子走那么远的路,确是不便,蓝衣少女既说要和自己一道去,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他内心不大相信这个美若天仙、狡猾如狐的女子。
於是,秋枫在城内雇了一辆车,自己和车夫坐在一起,车内坐着蓝衣少女和昏迷不醒的韩芝香。
经过十余日的奔驰已到四川境内。
在这段时间,他们没有追上玄钟三使,秋枫只好改走山道,购了二匹骏马沿大巴山山脉向西奔驰。
薄暮黄昏,初冬山夜奇寒!
但那位可怜的女子,却又发着高烧。
二匹骏骑疾驰至一条溪畔,将韩芝香安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秋枫以毛巾浸湿了溪水,贴在她的额上。
蓝衣少女十余日来也都帮着秋枫照顾韩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