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的更大了。
冷风中,二蛋子母亲苍老了许多,浑身是血,举着剪子的手也在不断的颤抖着,好像是在和女鬼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抗衡。
而我大伯这个时候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不,你家的人还要你自己下葬!”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二蛋的母亲突然笑了,“我看见我家老汉还有我儿子了”笑完以后,她拿着自己的剪子对着自己的脖颈处就狠狠的扎了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