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她们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才将那鬼东西取了出来。
金宝宝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上去像是刚刚生完孩子一般虚脱无力。
桑榆亲自去厨房帮她熬了小米粥,喂她一口一口喝下去。
然后她去浴室洗了澡,因为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弄脏了,所以她从金宝宝的衣柜里面选了一条不怎么合身的黑色长裙穿上。
刚刚换好衣服,门铃响了。
她疑惑的看向金宝宝:“谁呀?”
金宝宝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呀,这虽然是我常年包下的一个房间,可是除了你,没人知道我今天在这里!”
“那会是谁?”
桑榆疑惑的嘀咕着,走到门边从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一脸冷凝的容瑾西。
她将房门拉开:“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
容瑾西很快注意到了她身上的黑色长裙,一丝愠怒迅速从他瞳底漫起:“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把衣服换了?”
她随口解释:“二嫂病了……”
“二嫂病了用得着你换衣服吗?”
容瑾西声色俱厉,推开她大步走了进去。
很快,他看到了被扔在椅子上的那条脏裙子。
他顿时火冒三丈,吼道:“金宝宝!”
金宝宝急忙强打精神走过来:“瑾西你别误会……”
“误会?这还能是误会?”
容瑾西怒不可遏,将脏了的裙子一把砸在金宝宝的脸上,怒声吼道:“金宝宝,我敬重你是二嫂,这才让夏桑桑过来陪你,可你对她做了什么?啊?你还是人吗?”
夏桑榆在旁边哭笑不得,上前说:“容瑾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金宝宝是女人,她怎么可能对我做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