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过分行为,怕被解雇才会先上演这么一出,想激怒我后挑我毛病,再来要挟我。程静让我别和她见识,说不定她真的会立即搬走,到时候就清静了。
我回复过去: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和她吵的,她这种人越是搭理她,她就越作。就那样凉着她,她还真的闹不出什么动静来。
躺下后我用手机搜了一下价位合适的酒店,打算等我妈和小家伙们来时去酒店住。就家里这种气氛,肯定不合适让他们住进来。
最后我选定了两家,打算明晚下班后去现场考察一下。毕竟我妈和孩子们难得来一趟,在保证价位合适的同时,也要让他们住得舒适。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把齐晟的外套熨烫好,在一张标签纸上写了“谢谢”,并画上了一个笑脸后一起塞进了纸袋里,委托程静帮我带去还他。
程静与方丽慧毕竟在一家公司上班,她怕方丽慧看到她帮我还衣服会把妒火泼向她,让方丽慧在公司散布流言诽谤她。
所以程静没有约方丽慧,而是单独去了公司。
对于程静,我颇为感激,但也忍不住感叹这职场在某些时候,还真不比古时候的后宫争斗简单多少。
当天我去公司上班时与两个部门经理坐了一部电梯,听到他们谈到最晚的聚餐,说苏嵘生被各部门的经理频频敬酒,喝到后来直接醉倒了,就睡在附近的酒店里,不知道有没有醒了。
说话间电梯到了我所在的楼层了,虽然我还想听听有关苏嵘生的事,但我没有理由坐上去,只能出了电梯。
到办公室后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便去茶水间给苏嵘生打了个电话。
但电话是关机的,苏嵘生有严重的胃病,加上这段时间又频繁的应酬喝酒,我真怕他一个人待在酒店会出什么意外。
后来我每隔一阵就会出去打电话,但他的电话始终未开机。最后我实在按捺不住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