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我,又拒绝了我,既让我感到有面子,又让我有点失落,你这话到底应该怎么听呢?”
齐晖笑笑,说道:“柳姐,怎么听都行,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正在做着红颜泪的网上销售,忙完这一茬,我们再商量新公司的事情。”
“好的,我听你的安排,不过也闲不住,我先把新公司的章程和急需要做到哦事情列个计划,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们再商量。”
柳胜男是一切行动听指挥,齐晖行事有条不紊,条理性非常强,柳胜男也非常舒心。
“好的。”
齐晖和柳胜男打了个招呼,调转车头就走了。后面车厢里的小黑站起来,冲着柳胜男汪汪了两声,仿佛是在和她告别。
再说云州延志刚的别墅。
延志刚其实早就清醒过来了,柳胜男狠命的砸着房间的设施的时候,这小子就醒了。
这小子最后昏迷的时候,身体正好背对着齐晖,醒过来以后,他害怕再挨打,没敢起来,而是原地躺着没动。
他偷眼看着柳胜男发疯一般的敲打着屋里的摆设和家具,心中不由得暗自心痛。
他的这件屋里有几件重金淘来的古董,特别是原先摆在书桌上的那尊清代仿唐三彩的提腿马俑,就花了他接近八百万,就这样被柳胜男给敲碎了。
饶是这样,他也没敢动弹,和金钱比起来,他的命更值钱,他明白,他要是这时候起来,发起飙来的柳胜男能够打断他四肢。
刚才这个臭娘们的那一脚,太狠了,他现在还感觉自己的第三条腿已经断了,小腹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
延志刚听到门外三轮车的马达声逐渐远去,这才挣扎起来,扯起嗓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都特么死人啊,快给我滚上来。”
喊声扯动了他小腹的痛点,他嗷的一声又昏了过去。
楼下的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