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伴山果业欢迎,假如有人想要对我们的柳总不利,我就和他以命相搏,不服的尽管来试试。”
齐晖说完,眼光一一在这些成功人士的脸上,冷静的扫了一圈,看过马东瑞和柳云龙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眼神逼迫两人低下了头。
一股醉人的喜悦浸透了柳胜男的心田。
她知道齐晖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是能在今天这个云州名流云集的场合,豪气干云的说出这句话,无疑是警告大家,谁要是敢对自己心怀叵测,齐晖就会让他家破人亡。
这是何等的气魄,这就是柳胜男一直渴望的安全感,泪水不禁朦胧了她美丽的眸子。
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众多来宾膛目结舌,甚至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一路拼搏才走到今天,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的多了,哪个个不是人前笑脸盈盈,背后捅刀子拍黑砖,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你个小小的农民竟然口吐狂言,狂妄到如此程度,难道真的视云州商界精英如无物?
顿时就有许多人愤懑难平,想要立马上去和齐晖理论一番。
但是一看到挺立如标枪,目光如鹰隼的毒牙,冷冷的站在那儿,又都心生惧意。
这个沉默不语的汉子,身手太惊人了,枪打出头鸟,还是等等再说,不能因为意气之争,败坏了自己的名头。
对了,四大家族的人怎么还没出现?
难道他们也能咽下这口恶气,任由这个狂妄的小农民砸场子?
于是有人就开始四下打量,寻找他们的行踪。
“哈哈,说的好!”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一看,这次会议的承办者,张氏集团的掌舵人张登科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齐总,幸会,鄙人张氏集团张登科。”
张登科年近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