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卡翠雅知道她必须离开了。如果说有谁能够阻止这场战争,那么肯定是麦纳马拉部落,而不是那些智慧的守卫之狼。因为,没有谁能比麦纳马拉部落的狼,更了解麦锡部落的做事方法,也没有一匹狼,能比麦纳马拉部落的母狼还要勇敢。她们不轻易发怒,可是一旦暴怒起来,内心深处的那一点小火花马上就会燃烧,令她们的骨髓硬得像石头,就好像她们的骨髓全都石化了一样。
天还没亮,在头领和他的绑架小分队前脚刚刚离开,卡翠雅就出发了。卡翠雅祈祷现在的顺风可以让她快点到达目的地,祈祷它能够拖住往反方向走的头领,延缓他的恶魔行动。虽然卡翠雅的路程比较长,可她决心用尽全速来奔跑。母狼往往是狼群中最出色的长跑健将,前锋则是健将中的健将。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燃烧了起来。这就是麦纳马拉部落说的石化的骨髓吗?她一定要及时赶到。
她跑了一会儿,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巴奴坎特的那些字似乎开始在她骨子里放声歌唱。每跑一步,她都觉得更有力气了。正午时分,她的影子缩成了一个小点,可她的内心却好像越来越亮堂。卡翠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精神在内心扩大的感受。
旁边稀疏的桦木林和多刺的荆棘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响声,卡翠雅停住脚,站了一会儿。她以骨髓的名义发誓,如果是唐纳在跟踪她,她一定会杀了他的。这时,灌木丛里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她奓起了身上的毛。是思梅林的人吗?
她低下身子,做出防备的姿态,耳朵向前立着。对暴君听之任之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巴奴坎特的那些话此刻在她的骨髓里流动。
不过走出来的,并不是暴君。走出来的是欧贝艾尔米德,好像她是从那些窸窸窣窣的树枝中变出来的。
“是你!”卡翠雅惊呼道。
“是的。你不是唯一看过那些骨头的人。不过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