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锦盒,看形状似是卷轴字画。
随后便径直回府,途中目不斜视,未与任何人交谈接触,行为举止与那位以沉默寡言、附庸风雅闻名的枭隼阁督司并无二致。
周幺仔细观察,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戌时将至,暮色更沉,李青冥竟再次出府。
这次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依旧只身一人,脚步比下午快了些,朝着城东方向行去。
周幺心中疑窦顿生,再次悄然尾随。只见李青冥穿行在渐渐稀少的人流中,最终闪进了东市一家门脸不大、看似寻常的兵器铺“百炼坊”。
这一次,他在里面待的时间更短,不过一盏茶功夫便出来了,手中空空如也,面色沉静如水,随即原路返回。
周幺等人一路紧盯,留意着每一个可能与李青冥产生交集的细微迹象,甚至观察了他是否在途中留下隐秘标记,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两次外出,看似都无可指摘。
一次是文人督司购置字画,一次是武职官员去熟悉的兵器铺——枭隼阁督司定期查验或定制些兵器也属正常。
但周幺缜密的心,却隐隐感到不安。师尊命他监视,必是察觉李青冥有问题。
据情报,李青冥此人平日深居简出,今日却接连外出,频率反常。第二次去百炼坊,空手进出,时间短暂,所为何事?仅是寻常查看?周幺不信。
回到监视点,周幺将情况低声告知韩惊戈。韩惊戈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低声道:“事若反常必有因。李青冥心机深沉,绝非鲁莽之辈。他一日两出,若非真有紧要勾当,便是故意为之,乱人耳目。”
周幺浓眉紧锁,瓮声应道:“韩督司说得是。我也觉着古怪,尤其是去百炼坊那次,太快了,不似买卖,也不像深谈。”他粗犷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师尊让我俩盯他,让陈扬盯路信远,便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