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中有一人是内鬼。”
“李青冥若无鬼,何须频频外出?即便外出,也该从容些,可他第二回出去,步子虽稳,我却觉着......比平日快了一丝,像是赶着什么。”
韩惊戈双眼微眯,望向对面那沉寂的府邸,缓缓道:“或许是在交接消息,或是确认某事。那百炼坊,需得细查。”
“我已遣了两个面生的兄弟,扮作买家,稍后便去百炼坊探探底。”周幺道,眼中闪过与其粗豪外表不符的锐利,“不过,外头瞧着无事,里头却静得蹊跷。”
确实,李青冥第二次回府后,那宅院便如同被夜幕提前吞噬,再无半点声息传出。
几处窗棂透出昏黄灯火,却不见人影晃动,连寻常的扫地仆役、护院巡逻的声响都听不到半分。
这种异乎寻常的寂静,在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的时分,显得格外扎眼,仿佛那高墙之后,不是宅院,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时间在沉默的监视中流淌,戌时一刻将近。
周幺心中的不安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他想起了苏凌的叮嘱,要特别留意李青冥今夜有无异动。
两次跟踪虽无收获,但这回府后死水般的沉寂,本身或许就是最大的异常。
“韩督司......”周幺压低了嗓音,语气带着决断,“我总觉得不对。里头静得吓人,不像活人住的宅子。”
“我想......带两个弟兄摸进去瞧瞧。万一他府里有密道,或者捣鼓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们在外头干瞅着,怕是要误了师尊的大事。”
韩惊戈转过头,深深看了周幺一眼,眉头微蹙:“苏督领有令,监视为上,不可打草惊蛇。李青冥修为不俗,其府邸定有布置。你贸然潜入,凶险不小。”
“风险我晓得。”周幺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却愈发坚定,“但韩督司,师尊派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