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的畅快与发自内心的孺慕之情。“能!当然能!师尊您能来,徒儿欢喜还来不及!您就是跑到皇宫大门口说要见我,我也得赶紧出来迎您啊!”
“这还差不多!”
元化笑眯眯地点头,随即又捋了捋又油又脏的白胡须慢悠悠道:“不过呢,老朽这次来京都,一是真想看看我这好徒儿,二来嘛......”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也是要在这京都要地,等一个人。”
苏凌此刻心思大半都在重伤垂危的周幺身上,听闻师尊是专程来看自己,已是喜出望外,又听他说要等人,下意识便以为是师尊在京都的故交旧友。
元化师交友广阔,三教九流皆有往来,在这京都有些需要等待的友人,实属正常。
苏凌此刻忧心周幺,也无暇细问,只是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师尊可需徒儿安排住处,或代为传讯?”
元化摆摆手,浑不在意地道:“不急,不急,该来的时候,他自会来。老朽游荡惯了,有个墙角窝着就成,不劳你费心。”他说着,又眯起眼,上下打量了苏凌一番,又看了看行辕门前“黜置使行辕”的牌匾,啧啧两声,眼中带着戏谑,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祥与骄傲。
“倒是你小子,出息大喽!老朽刚才可听路过的人嘀咕了,如今该称呼你一声‘苏督领’?还是‘苏黜置使’?啧啧,又是天子钦封,又是那萧元彻亲自举荐的双料京畿道黜置使,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提到“萧元彻”时,语气随意,直呼其名,毫无常人提起当朝权相时的敬畏或忌讳,仿佛在说一个寻常的街坊名姓。
苏凌对师尊的脾性再了解不过,闻言也不以为意,只是收敛笑容,正色拱手,语气诚挚无比。
“师尊说笑了。无论徒儿身居何位,是白衣还是官身,在徒儿心中,永远都是您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