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一点,永不会变。”
元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慈祥之意更浓,伸手拍了拍苏凌的肩膀——那手上似乎还带着点不明污渍,哈哈一笑。
“好,好!没白教你这小子!还算有良心!走吧走吧,别在这大门口杵着了,你这行辕看着怪气派的,也让为师进去沾沾光,讨杯热茶喝喝,这京都的夜风,吹久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有点受不住喽!”
苏凌这才想起自己竟让师尊在门外站了这许久,连忙告罪,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搀扶住元化那枯瘦的手臂,动作熟稔而恭敬,仿佛搀扶的不是一个浑身脏污的老丐,而是世间最尊贵的长者。
“师尊,您慢点,小心门槛。徒儿扶您进去。”
苏凌的声音轻柔,带着全然的信赖与喜悦。
元化也不推辞,任由苏凌搀扶着,嘴里还嘟囔着“这门槛是有点高”,脚步却异常轻快稳当,那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悄无声息。
一老一少,一褴褛一白衣,就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走进了戒备森严的黜置使行辕大门。
身后,林不浪与陈扬默默跟随,心中都因这神秘老丐的出现,而重新燃起了希望。
苏凌搀扶着元化,穿过行辕前院。
夜正浓,庭院中灯火稀疏,只有廊下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元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行辕内的景致布置,那双藏在乱发下的明亮眼睛,却在经过陈扬、路信远布置的暗哨,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气时,微微眯了眯。
他敏锐地察觉到,跟在自己徒弟身边的那个佩剑年轻人(林不浪),眉头始终微蹙,眼神沉凝,时不时扫向四方,手一直按在剑柄附近,那是随时准备出剑的姿态。
而另一个更沉稳些的护卫(陈扬),虽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