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第一次见沈明姝如此利索。
怎么有点手段就往他身上使……
很快,外衣被褪下,里衣也被揭开。
江浔的后背宽阔,肩胛分明,肌肉线条利落流畅。
可这样结实挺拔的后背上,此刻却斜斜缠着一圈厚重的药布。
药布边缘隐隐透出斑驳血痕,深红几乎浸透,在那冷白肌肤之上显得触目惊心。
沈明姝倏地屏住了呼吸。
眼前这一幕,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
“怎么会伤成这样?谁伤的你?”沈明姝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江浔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他没再争辩,只将她揽得更近了些,“先换药。等换好了,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沈明姝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
但是他伤成这样,而且伤口是因为她的动作才裂开的。
明知道他的意图,但还是无法拒绝。
两人回了听松轩。
清和被叫进来,为他换药。
江浔想要沈明姝出去,可是她死活不愿。
他一开口劝,她就眼睛通红地看着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硬是逼得江浔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由着她留在屋里。
清和动作极轻,指尖几乎不敢用力。
可即便如此,纱布一圈圈拆下时,仍带出几缕暗红的血丝。
沈明姝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绷带颜色一点点变深,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等到最后一层被揭开,屋中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浔的后背上,露出一道长长的刀伤。
斜斜贯过肩胛至腰侧,刀锋极深,边缘因外力牵扯已微微翻开,血珠缓慢渗出,沿着脊背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沈明姝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眼前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