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站不稳。
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满脑子只剩下这句话。
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东西了。
呼吸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胸口剧烈起伏着,连眼前的光线都在晃。
她想说话,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眼泪早已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一颗接一颗。
江浔背对着她,听到一声一声低低的呜咽,从她喉间挤出来。
只是听着,他都心疼到几乎欲死。
清和熟练地为江浔上药,这样的伤口裂开,不知道有几次了。
孟大夫说,大人要静养三个月,才能把伤口养好。
可是大人哪里有时间静养。
内阁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陛下的交代下来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的。府中的事情,二小姐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样都需要他。
他不能停,也停不下来。
上完药,清和刚离开,沈明姝便迫不及待道:“阿兄,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满是执拗。
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江浔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是刺杀。”他声音低低道,“朝政上的事。前段时间外出,遇上了埋伏。”
他还在糊弄她。
沈明姝突然往前一步,“江浔你骗我,你还在骗我!”
“江浔,你怎么能这样三番四次地骗我!”
她语调拔高,眼眶通红,“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样死活不肯告诉我!”
“还是你觉得我蠢笨如猪,听不懂你们朝堂上的云谲波诡,才什么都不肯跟我——”
“不是的,阿姝。”江浔打断了她的话,“我从来不会觉得你笨,我……”
他话未说完,伸手想要去握